第5集:本集剧情
周扬的直播出了问题。他卖的一批“纯棉四件套”被粉丝投诉是化纤，平台介入调查，直播间被限流三天。他打电话给供货商，对方已经把他拉黑。周扬瘫在椅子上，桌子上堆满了没拆的样品。房东来敲门，说房租拖了十天了。周扬说：“再宽限两天，我马上有笔货款到账。”房东走后，他翻遍通讯录，最后给老周发了条微信：“爸，你那边有五千吗？我周转一下。”老周正在车间加班，看到消息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他回了一个字：“有。”然后把钱转了过去，没有多问。周扬收到转账，盯着那个“有”字看了很久。他想起小时候，老周每天下班回家都会用肥皂洗手，指甲缝里都是黑色的油污。母亲说，你爸的手洗不干净了。周扬那时候发誓，以后绝不做这种活。可现在，他坐在直播间里，脸上涂着粉底，嘴上喊着“家人们”，手倒是干净的，心却越来越虚。第二天，周扬去平台申诉，在办事大厅里碰见了林晓。林晓是去帮客户办入驻手续的。两人排队时并排站着，周扬认出了她：“你是那个拍广告的？”林晓警惕地看他。周扬说：“我在你隔壁小区见过你，你拍过我们楼下的便利店。”林晓这才放松下来，说：“你直播卖锅？”周扬苦笑：“锅也没了。”两人没再说话，但队伍往前移动时，周扬让了林晓半个身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