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陈屹从站里冲出来把林晚拽到路边,摩托车擦着她的胳膊冲出去,连人带车栽进了路边的油菜地,等他们跑过去查看时,骑车的人早就没了踪影,只在泥地里留了个印着刹那河景区logo的塑料工作牌。林晚蹲在路边…
俩人翻窗户溜出水文站后,陈屹揣着那页值班日志回家问父亲真相,本来坐在藤椅上抽旱烟的陈父听到陈默的名字,当场把搪瓷茶杯砸在地上,说当年所有人都以为陈默是抗洪时救落水孩子牺牲的,烈士证都领回了家,只有外婆…
林晚回家翻遍外婆的旧手机,发现外婆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去世前一周打给镇水文站的,足足通了17分钟。第二天她特意绕到水果店买了两斤陈屹之前在河埠头值班时爱吃的白沙枇杷,软磨硬泡要进水文站库房找1998年的老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