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审讯室里，陈默十指交握。死者张海山，是他的高中班主任。案发时他在做什么?他不记得了。他有病史。画面倒退回案发后的那间公寓。戴乳胶手套的手仔细擦拭瓷砖缝隙，酒精棉签晕开淡红。旧运动鞋倒退着踩出半串脚印，毛线帽蹭过门把手，陌生玻璃杯搁在茶几边缘——一切都像在伪造一个不存在的入侵者。洗手台上，一瓶抗精神病药静静倒放，两粒药片散落台面。镜中人的眼神从锐利渐变为空洞，又在下一秒恢复冰冷。然后他划开自己的手腕，将血点滴在刚刚擦净的角落。报警电话里，他的声音颤抖沙哑，带着哭腔。可挂断之后，他走回洗手台，拧开那瓶药，将最后几粒药片冲进了下水口。空瓶。干净的内壁。只有瓶底的指纹。当审讯室的灯光再次亮起，那些被精心留下的痕迹，正一寸寸反过来指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