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贵仁背着李铁柱冲出镇子，但老兵伤势太重，在他背上咽了气。付贵仁跪在雪地里，抱着李铁柱的遗体放声大哭。哭完后，他用手刨开冻土，将老兵埋葬在一棵老槐树下，用刺刀在树干上刻下名字。他站起身，擦干眼泪，朝西…
付贵仁踹开房门，一刺刀捅翻了看守的日军士兵。他割断绳子，李铁柱瘫倒在他怀里，艰难地睁开眼：“你……你怎么来了……”付贵仁哽咽着说：“我来还债。”这时外面枪声大作，日军被惊动了。付贵仁背起李铁柱往外冲，…
深夜，付贵仁和两名士兵摸到镇子外围。据点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日军的笑骂声和李铁柱的惨叫声。付贵仁的双手在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他想起李铁柱说过的话，想起那个把婴儿塞给他的女人，想起老周倒下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