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裹着寒气的小豆子站在院里,肩上落满雪,手里提着装满胶片和零件的行李箱。他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和停转的放映机,眼圈一红,放下行李就蹲下身:“爸,我回来了,以后我陪你放。”刘光怔住,嘴唇动了动,没说…
苏楠的丧事办完,老宅显得更空。刘光把她的床整理得像从前那样,枕边仍放着那块停了的女表。拆迁办的人又来,说人都走了,签字吧,补偿款足够他去城里住楼房。刘光站在堂屋,看着白墙上挂着的旧银幕,缓缓摇头:“她…
小豆子走后,刘光的日子更静。他每隔几天就收到海外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写着学校放映厅的灯亮了、他学会了修胶片。他把明信片一张张念给苏楠听。这年夏夜格外闷热,蝉声满院,刘光找出当年两人定情时看过的《马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