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外,国师率领禁军将宫门团团围住。萧珩服药第五日,身体仍虚弱不堪,但蛊毒已解大半。他撑着床沿坐起,对沈蕴道:“你从密道走吧,本宫拖住他。”沈蕴摇头,将匕首横在身前:“臣妾哪也不去。”就在国师下令破门…
沈蕴将解药配方呈上,萧珩看后沉默许久:“这解药需连服七日,期间蛊虫会在体内剧烈挣扎,痛苦非常人能忍。”沈蕴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臣妾陪殿下一起熬。”当夜,萧珩服下第一剂药。药力发作时,他浑身青筋暴起…
回到东宫,萧珩屏退左右,将香囊扔在沈蕴面前:“你究竟在找什么?”沈蕴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明,忽然意识到,或许太子并非全然被蛊毒控制。她跪地叩首,从袖中取出那封血书:“殿下,前三任太子妃并非自尽,而是…